No.1
書前赤壁賦
國寶Former Ode on the Red Cliff
展件清單第 28 號｜單元：二、舒心暢意
宋 蘇軾
一句話看懂 〈赤壁賦〉現存唯一蘇軾親筆：貶居黃州次年寫給知己傅堯俞，並叮囑「深藏之不出」。
作品主題與內容
- 文本：本卷書寫蘇軾自作的〈赤壁賦〉（後世稱〈前赤壁賦〉），記元豐五年七月既望（十六日）與客泛舟於黃州城外赤鼻磯一帶【已證實：館方說明】。換算公曆為 1082 年 08 月 12 日【計算值】。
- 內容結構：賦文依「泛舟之樂 → 洞簫之悲 → 客述曹操赤壁舊事 → 蘇子以水與月論變與不變 → 相與枕藉、不知東方之既白」五段推進，由景入情、由情入理【學界推定：依館方釋文分段】。
- 書寫對象：卷末自識：「欽之有使至，求近文，遂親書以寄」；欽之即傅堯俞（1024–1091）【已證實：館方釋文與說明】。
- 寫作與書寫時間：自識稱「去歲作此賦」，館方據此定為元豐六年（1083）書，蘇軾時年四十八【已證實：館方說明】。元豐六年約當 1083 年 01 月 21 日至 1084 年 02 月 07 日，月日不詳【計算值】。
- 叮囑：自識又說「多難畏事，欽之愛我，必深藏之不出也」，並說〈後赤壁賦〉「筆倦未能寫，當俟後信」【已證實：館方釋文】。
- 卷首補字：卷前破損，缺 3 行共 36 字，明代以文徵明名義補書；館方研究者指出實為其子文彭代筆【已證實：館方研究性論著（何傳馨）】。
- 題跋：本幅有項元汴小字註「右繫文待詔補三十六字」；拖尾有文徵明（1558）、董其昌（1601）兩跋，合計 3 則【已證實：館方題跋資料】。
藝術特色
- 唯一手蹟：館方說明本卷為「現今僅存的赤壁賦手蹟」【已證實：館方說明】。對照元代趙孟頫〈書前後赤壁賦〉（1299，國立故宮博物院藏）屬後人抄寫；本卷則是作者本人書寫自己的作品，文學與書法出自同一人【已證實：趙卷館方資料】。
- 扁闊緊密的字形：館方形容此卷「結字扁闊而緊密，筆墨豐潤沉厚」【已證實：館方研究性論著】。與同在黃州時期、詩作於 1082 年的〈黃州寒食詩帖〉相比，〈寒食帖〉字形大小起伏劇烈、情緒外露；本卷字距與行距均勻、大小相近，是刻意收斂的工整寫法【學界推定：風格比較】。
- 中年的用意之作：館方說明蘇軾書法初學〈蘭亭〉，中年學顏真卿、楊凝式，本卷是「中年時期少見的用意之作」【已證實：館方說明】。相較同展清單第 20 號〈書次韻三舍人省上詩〉（1087）的率意行書，本卷更接近楷書的端整【學界推定：風格比較】。
- 字與文的情緒一致：館方認為本卷「運筆沉穩，墨色清潤，顯得平和圓融，與詩文所表達曠達的人生觀十分契合」【已證實：館方說明】。
- 董其昌的評價：董其昌跋稱「此賦，楚騷之一變；此書，蘭亭之一變也」，把文與字分別放進辭賦史與書法史的源流裡比較【已證實：館方題跋全文】。
歷史故事
- 1079 年（元豐二年，月日依農曆）：蘇軾因「烏臺詩案」以詩文獲罪下獄，同年冬貶黃州團練副使【已證實：館方說明】。
- 1082 年 08 月 12 日：即元豐五年七月十六日，赤壁之遊，作〈赤壁賦〉【已證實：館方說明】；公曆為換算值【計算值】。同年十月十五日（1082 年 11 月 07 日）重遊，作〈後赤壁賦〉【學界推定：館方僅記「同年十月」，日期依賦文「是歲十月之望」】。
- 1083 年（月日不詳）：元豐六年，應傅堯俞之請親書本卷寄出【已證實：館方說明】。
- 南宋（年份不詳）：卷上有賈似道（1213–1275）「秋壑」「賈似道印」等收藏印【已證實：館方印記表】。
- 1558 年（嘉靖三十七年）至日：文徵明題跋，自述依蘇舜欽補懷素〈自敘帖〉之例補足卷首，「時年八十又九」【已證實：館方題跋全文】。若「至日」指冬至，換算約為 1558 年 12 月 12 日【計算值】。
- 1601 年（萬曆辛丑，月日不詳）：董其昌攜至靈巖村觀覽並題跋【已證實：館方題跋全文】。
- 2023 年 10 月（日不詳）：本卷在「國寶進行式」展出並提審國寶；報導指此前自 2006 年後 17 年未展出，故宮書畫文獻處何炎泉稱之為「最委屈的國寶」【已證實：公視新聞 2023 年 10 月 29 日】。
生活化理解
- 像被停職的作家親手抄稿：作者因言論出事、被調到外地，寫出代表作後不敢公開，只親手抄一份給最信任的老朋友，並附註「別給別人看」。
- 像修補老書缺頁：書的前幾頁破了，四百多年後的收藏者請人照原文補上，再在旁邊註明「這幾行是我補的」，讓後人分得清原件與補件。
- 像一份經過驗證的手稿：文學課本裡的〈赤壁賦〉是印刷文字，本卷則是作者的手稿版本，可以看到他本人如何把文字寫在紙上。
到現場看這裡
- ① 卷首三行補字：比較前 3 行（文彭代筆）與第 4 行起蘇軾原跡的差異：補字較瘦、筆畫較細，原跡較扁、墨較厚【學界推定：風格比較】。（卷首右端｜約 60 秒）
- ② 「水與月」段落：找「客亦知夫水與月乎」一句，這是全賦說理的轉折；觀察字形是否始終保持扁闊、行距是否均勻。（本幅中後段｜約 120 秒）
- ③ 卷末自識：找「多難畏事」「必深藏之不出也」，再看最後「軾白」二字的落款。（本幅末端｜約 60 秒）
- ④ 拖尾題跋：先看文徵明楷書跋中的「時年八十又九」，再看董其昌行書跋中的「蘭亭之一變」。（拖尾｜約 90 秒）
視線路徑：卷首補字 → 原跡起筆處 → 「水與月」說理段 → 卷末自識與「軾白」→ 拖尾文徵明跋 → 董其昌跋
深入研究：九段完整報告
一、作品檔案 Catalogue Entry
- 品名：宋蘇軾書前赤壁賦 卷｜Former Ode on the Red Cliff【已證實：館方】
- 作者：蘇軾（1037–1101），字子瞻，號東坡居士【已證實：館方】；館方部分說明寫生年 1036，係以農曆景祐三年計，公曆換算為 1037 年 01 月 08 日【計算值】。
- 年代：元豐六年（1083），蘇軾 48 歲（虛歲）【已證實：館方說明，依自識「去歲作此賦」推得】。
- 書體：行楷書（Running-Regular Script）【已證實：館方】
- 形制：手卷（Handscroll），一卷【已證實：館方】
- 媒材與支撐體：水墨，紙本（Ink on paper）；本幅、拖尾均為紙【已證實：館方】
- 尺寸：本幅 23.9 × 258 cm；拖尾 24.3 × 73.7 cm；引首長 81.4 cm；隔水一 11.8 cm、隔水二 11 cm、隔水三 11 cm【已證實：館方】
- 本幅面積：約 0.617 m²【計算值】；拖尾面積約 0.179 m²【計算值】
- 長寬比：寬／高 ＝ 10.79（1 : 10.79）【計算值】
- 各段已知長度合計：約 446.9 cm（引首、三段隔水、本幅、拖尾；不含館方未列之天頭等）【計算值】
- 現藏機構：國立故宮博物院｜National Palace Museum｜國立故宮博物院，臺北｜Taipei｜臺北
- 統一編號：故書000068【已證實：館方】
- 文資等級：國寶【已證實：本展官方清單】；2023 年 10 月提審國寶【已證實：公視新聞】；正式公告日期不詳。
- 著錄：《石渠寶笈初編》（御書房），下冊，頁 899；《故宮書畫錄》卷一，第一冊，頁 48–50【已證實：館方】
- 本展：同展清單第 28 號；單元二「舒心暢意」；全期展出（2025 年 10 月 10 日至 2026 年 01 月 07 日）【已證實：本展官方清單】；圖錄頁 84–87【已證實：館方參考書目】
- 展廳：北部院區 2 樓 208 室【學界推定：依展件序號與展室分配推定，以現場為準】
Provenance（依時間）
- 1083 年：蘇軾 → 傅堯俞（欽之），書贈（Gift）【已證實：卷末自識】
- 南宋（年份不詳）：賈似道（1213–1275）收藏，方式不詳【已證實：館方印記表；館方研究性論著亦記「有宋賈似道藏印」】
- 明中期（年份不詳）：陸完（1458–1526）收藏，鈐「全卿珍賞」等【已證實：館方印記表】
- 1558 年：在文徵明、文彭父子處，補書卷首並題跋；鈐「文徵明印」「悟言室印」「文彭之印」等【已證實：館方題跋與印記】；文家是收藏者或僅經眼補書：【存疑／爭議】
- 16 世紀後期：項元汴（1525–1590）收藏，印記 40 筆以上，並註補字來歷【已證實：館方印記表與題跋】
- 1601 年：董其昌觀於靈巖村；當時藏家身分，跋文「與參參知」一句文義不明，不詳【存疑／爭議】
- 清初：梁清標（1620–1691）收藏，鈐「蕉林」「棠村」等【已證實：館方印記表】
- 清乾隆朝：入清內府，著錄於《石渠寶笈初編》（御書房）；鈐乾隆、嘉慶、宣統諸璽【已證實：館方著錄與印記】；入宮方式與年份不詳。
- 1925 年 10 月 10 日之後：故宮博物院成立後點收，其後隨文物遷臺【學界推定：院史通則，本件個別紀錄不詳】
- Provenance Gap：①傅堯俞之後至賈似道之間約 150 年無紀錄；②賈似道至陸完之間約 200 年無紀錄；③各次轉手的日期、方式與價格館方均未載，記為不詳。
二、量化數據 Quantitative Profile
- 字數：依館方釋文計，賦文（含題「赤壁賦」）542 字，卷末自識 66 字，合計 608 字【計算值】；其中卷首 36 字為補書【已證實：館方】，補字約佔 5.9%【計算值】。
- 行數：館方未載，不詳；數位圖像所見每行多為 8–9 字【學界推定：基於館方數位圖像局部觀察】。
- 密度：本幅每公分長度約 2.36 字【計算值】。
- 印記：館方印記表列 72 筆（收傳印 62、清內府璽 10）；另註「重」者合計 27 次【計算值】。另題跋處鈐文徵明印 1 方【已證實：館方題跋資料】。
- 題跋：3 則（項元汴 1、文徵明 1、董其昌 1）【已證實：館方】
- 色彩估算：灰米色紙地約 70%、墨色約 22%、朱色印記約 3%、裝裱與其他約 5%【學界推定：基於數位圖像視覺估算，非實驗性色度分析】
- 拍賣紀錄（作者名下公開最高）：〈木石圖〉（Wood and Rock），佳士得香港（Christie's Hong Kong），2018 年 11 月 26 日；Price Realized 463,600,000 港元（含佣金），Hammer Price 410,000,000 港元【已證實：artnet、南華早報報導】；Estimate：報導為「超過 5,100 萬美元」【已證實：artnet】；該畫歸屬學界意見不一【存疑／爭議】。
- 本卷價值：公開估值、保險價值、取得價格皆不詳。
展覽史
- 1984 年：國立故宮博物院「赤壁賦書畫特展」，圖錄頁 12【已證實：館方參考書目】
- 1998 年 10 月 22 日至 1999 年 01 月 25 日：巴黎大皇宮國家藝廊｜Grand Palais｜Galeries nationales du Grand Palais「帝國的回憶」（Mémoire d'Empire）【已證實：展品依《故宮文物月刊》185 期篇名；展期依圖錄書目】
- 2003 年（月日不詳）：「天子之寶」德國巡展【學界推定：依《故宮文物月刊》248 期「展品系列」篇名】
- 2006 年 12 月 25 日起：「大觀：北宋書畫特展」，圖錄頁 348–353【已證實：館方參考書目與報導】
- 2023 年 10 月至 12 月 24 日：「國寶進行式」【已證實：台灣英文新聞 2023 年 10 月 30 日】
- 2025 年 10 月 10 日至 2026 年 01 月 07 日：本展「千年神遇」【已證實：本展官方清單】
- 借展總次數：不詳。
科學檢測與修復
- 科學檢測：X 光攝影、紅外線反射成像、纖維與墨料分析等公開紀錄：不詳。
- 修復紀錄：卷首破損與 1558 年補書屬歷史修補【已證實】；近代重裝裱年份、執行者：不詳。
三、歷史背景 Historical Context
書寫對象
- 傅堯俞：字欽之（1024–1091），蘇軾稱為知己【已證實：館方說明】；他派使者向蘇軾「求近文」，本卷因此寫成【已證實：卷末自識】。
- 委託條件：無合約，屬朋友間求文贈字；尺寸、報酬等：不詳。
政治事件
- 1079 年：烏臺詩案，蘇軾因詩文被控譏諷朝政【已證實：館方說明】。
- 1080–1084 年：蘇軾任黃州團練副使，任期 1080–1084【已證實：館方】；屬「本州安置」，不得簽書公事【學界推定：一般宋史記載】。
- 1082 年（元豐五年）：宋廷推行元豐官制改革；同年秋宋軍在永樂城之役敗於西夏【學界推定：一般宋史記載，月日依農曆】。
- 1085 年 04 月 01 日：宋神宗崩（元豐八年三月五日），哲宗即位，高太后聽政，蘇軾隨後獲召回朝【學界推定：一般宋史記載】；公曆為換算值【計算值】。
社會文化
- 文字之禍的陰影：自識「多難畏事」直接反映詩案後的自我審查；本卷因此是「私下流通」的文本【已證實：卷末自識；館方研究性論著】。
- 文人之間的贈書：北宋士大夫以親筆詩文互贈，書法成為交誼的憑證，本卷即屬此類【學界推定】。
傳說判定
- 黃州赤壁是否即三國戰場：傳說：蘇軾所遊即孫權、周瑜破曹之地。史料：館方稱其為黃州城外赤鼻磯，賦中只說「遙想」；三國赤壁戰場一般認為在今湖北赤壁市一帶。判定：【學界推定：黃州赤鼻磯並非古戰場，蘇軾是借地懷古】
- 補字者是誰：傳說：卷首為文徵明親補。史料：文徵明跋自稱「輒亦完之」，館方研究者則指出實為文彭代筆。判定：【存疑／爭議：落款與實際執筆者可能不同】
四、作者 Artist Biography
基本資料
- 姓名：蘇軾，字子瞻，號東坡居士【已證實：館方】；一字和仲【學界推定：一般傳記資料】
- 出生：1037 年 01 月 08 日（景祐三年十二月十九日），眉州眉山｜Meishan｜眉山【學界推定：生日依年譜】；公曆為換算值【計算值】
- 死亡：1101 年 08 月 24 日（建中靖國元年七月二十八日），常州｜Changzhou｜常州【學界推定：日期依年譜；館方記「六十六歲卒於江蘇常州途中」】
生平時間軸
- 1057 年（嘉祐二年）：進士及第【已證實：館方】；當年知貢舉為歐陽修【學界推定：一般宋史記載】。
- 1071 年：任杭州通判【已證實：館方】。
- 1079 年：烏臺詩案，貶黃州【已證實：館方】。
- 1082–1083 年：作前後〈赤壁賦〉，書本卷【已證實：館方】。
- 1086–1093 年（元祐年間）：回朝任翰林學士、侍讀學士，官至禮部尚書【已證實：館方】。
- 1094–1100 年：再貶惠州、儋州（海南島）【已證實：館方記儋州】。
- 1101 年：徽宗即位後北歸，卒於常州【已證實：館方】。
分期
- 早期（至 1079）：宦遊各地，取法〈蘭亭〉【學界推定】
- 黃州期（1080–1084）：〈黃州寒食詩帖〉、本卷【學界推定】
- 元祐期（1086–1093）：同展清單第 20 號〈書次韻三舍人省上詩〉（1087）【已證實：館方定年】
- 嶺海期（1094–1101）：貶謫南方的晚年書跡【學界推定】
真跡數量
- 存世真跡：現無統一數字。國立故宮博物院《故宮法書新編》以兩冊（九、十）收錄院藏蘇軾墨蹟【已證實：館方參考書目】。
五、形式分析 Formal Analysis
- 章法：直行由右至左，行距大致均等，字距緊湊，全卷呈勻速推進的節奏；不見〈寒食帖〉式的大小對比【學界推定：基於數位圖像觀察】。
- 結體：字形橫向展開、重心偏低，即館方所說「結字扁闊而緊密」【已證實：館方】。
- 筆法：筆畫圓厚、轉折多用圓轉；後世常以「臥筆」或「偃筆」形容蘇軾執筆偏側的特徵【學界推定】。
- 墨色：墨色濃潤而均勻，少見枯筆；館方稱「墨色清潤」【已證實：館方】。
- 行氣：每行上下字之間牽絲很少，以字與字的重心相承維持連貫，屬行楷而非行草的寫法【學界推定】。
- 黃金比例：沒有可靠證據證明書家有意採用黃金比例。
六、藝術史定位 Significance
- 流派：北宋「尚意」書風；蘇軾為「宋四家」之一（蘇、黃、米、蔡）【已證實：館方】。
- 創新比較一：與〈黃州寒食詩帖〉（國立故宮博物院）相比，兩者同屬黃州期，但本卷以端整取代激情，說明蘇軾能依文本與受者調整書寫狀態【學界推定】。
- 創新比較二：與同展清單第 29 號黃庭堅〈自書松風閣詩〉（1102）相比，黃字長槍大戟、向外伸展，蘇字則扁平內斂，兩種結體代表北宋行書的兩極【學界推定】。
- 影響：元代趙孟頫書〈前後赤壁賦〉（1299）、明代文徵明多次書寫〈赤壁賦〉，赤壁成為書畫的固定題材【學界推定】。
- 研究者：徐邦達《古書畫過眼要錄》（1987）；林恭祖〈蘇軾赤壁二賦〉（1984）；何傳馨〈赤壁遺言：蘇軾書前赤壁賦〉（2006）；Ronald C. Egan《Word, Image, and Deed in the Life of Su Shi》（1994）【已證實：前三者見館方參考書目】。
- 跨文化比較：佩脫拉克（Francesco Petrarca）《歌集》（Canzoniere）手稿 Vat. lat. 3195，現藏梵蒂岡宗座圖書館｜Vatican Apostolic Library｜Biblioteca Apostolica Vaticana，同為作者親自謄寫自己的文學作品，且部分由他人代抄，與本卷「作者親筆加後人補字」可相互對照【學界推定】。
七、博物館視角 Museological Perspective
- 建議展示條件：紙本照度 ≤50 lux、相對濕度 45–55% RH、溫度 18–22°C；此為紙絹文物通則，非本件實際展示條件，最終依館方保存政策調整。
- 展期管理：報導指本卷 2006 年後 17 年未展出【已證實：公視新聞】；長期休展與輪展是紙本書畫的常見保護措施【學界推定】。
- 已確認問題：卷首破損缺 36 字，已於 1558 年補書【已證實：館方】；其他目前狀況報告：不詳。
- 一般材料潛在風險：紙張酸化與變色、手卷反覆展收造成的橫向折痕、印泥褪色、裝裱接縫鬆脫。
- 歸屬研究方法：作者歸屬無爭議；補字執筆者可透過筆跡比對（文徵明與文彭存世書跡）、印記與題跋文本分析判斷。
八、策展配對與延伸鑑賞
策展配對
- 〈黃州寒食詩帖〉：蘇軾，詩作於 1082 年，國立故宮博物院｜National Palace Museum｜國立故宮博物院；同一黃州時期的另一種書寫狀態【學界推定】。
- 〈書前後赤壁賦〉：趙孟頫，1299 年，國立故宮博物院｜National Palace Museum｜國立故宮博物院；後人如何重寫同一文本【已證實：館方資料】。
- 〈自敘帖〉：懷素，唐代，國立故宮博物院｜National Palace Museum｜國立故宮博物院；卷首亦有宋人蘇舜欽補書，即文徵明跋中所引的先例【學界推定】。
- 小型展覽主題：「補與存：殘卷如何被修補與記住」。
- 策展論述：一件古卷在流傳中破損，後人如何處理？本展以〈書前赤壁賦〉卷首的 36 個補字為起點，對照懷素〈自敘帖〉的蘇舜欽補書，說明補書不是作偽，而是收藏者在題跋中公開說明的修復方式；再以趙孟頫〈前後赤壁賦〉呈現另一種「補」：當原跡只有前賦，後人用自己的書法補足後賦。觀眾可以從三件作品看出：中國書法的「原件」概念，包含後人可辨識、可追溯的修補層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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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〈江上帖〉：同展清單第 33 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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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術書目
- 何傳馨、陳階晉、何炎泉編：《故宮法書新編（九）宋 蘇軾墨蹟（上）》，國立故宮博物院，2011 年
- 林柏亭主編：《大觀：北宋書畫特展》，國立故宮博物院，2006 年
- 何炎泉主編：《千年神遇：北宋西園雅集傳奇》，國立故宮博物院，2025 年
九、一句話總結 Curator's Statement
作者親書自作名篇的唯一存本，文字、書法與貶謫處境在同一卷中相互印證。
圖片：宋 蘇軾 書前赤壁賦 國立故宮博物院，臺北｜CC0 低階圖檔，IIIF 衍生縮圖（局部）｜館方作品頁
